再见盐渍二指

过 期 糖 罐

露伴变小了所以我要混更。

一切的ooc都可以让替身背锅。

难吃注意,本来想一月底的,没赶上【一条咸鱼.jpg

总之,不讨厌的话请用吧!又降温了呢【缩进手套

夏日清晨,正适合睡懒觉的时间,杜王町定禅寺一区六段,东方宅,突兀的铃声一时喧闹不停。

 

东方仗助像个巨型土拨鼠一样栽在被子里,挣扎着露出了半张脸,嘟囔着,“老妈——老妈——接个电话啊——”

 

没人应答。

 

高中生不太开心,脸像被人揍了一拳变得皱巴巴的——今天老妈一早就出去刷街来着,好像。他又躺了会,但没有人理会他的烦躁,电话不近人情的响个不停。高中生泄了气,慢吞吞的从土里钻出来,顶着遭受一夜台风的头发下了楼。

 

整个人都带着被迫起床的低气压,东方仗助拿起电话,他保证,如果是骚扰电话或者是卖保险的他就揍他,“喂,你好,这里是东方家。”

 

电话里传来细微的声音,“我当然知道是东方家,东方仗助你赶紧给我过来!”

 

没形象的掀起背心挠挠后腰,东方仗助眼睛半眯着有点蒙,感到有点莫名其妙,“嗯?谁啦……超小声的说。”

 

电话那头的声音稍稍放大,听起来还是很勉强,“岸边露伴!我是岸边露伴!不管怎么样东方仗助你赶紧给我过来!”

 

“啊?露伴?是露伴的说?”勉强听清了话语,高中生一下精神了起来。

 

对面的声音掺有一丝窘迫,“总之,你快过来,我在家等你。”

 

“哦哦!好的——!”电话已经被单方面的挂掉了,“说……”东方仗助盯着话筒,突然就高兴起来,什么起床气都被露伴的呼唤驱逐的一干二净。

 

“GreatDaze!”扣上电话,东方仗助这只土拨鼠神清气爽的哼着歌去洗漱。

 

 

 

岸边露伴遭受了替身攻击。

 

剧情很老套但是,杜王町这个遍地都是替身使者,喝口牛奶都可能被替身入侵体内的地方,任何时候,受到怎样的替身攻击都不是稀奇的事情。

 

任何东西此刻对岸边露伴而言都是巨物,完全搞不清楚是在哪受到的攻击,从案台上醒过来的岸边露伴发现自己已经变小了,他决定先打电话求助,手脚并用的爬到电话上转动号码,人选在东方仗助与康一君之间徘徊。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广濑家,被康一姐姐礼貌告知康一不在,岸边露伴有点泄气,但也觉得在情理之中,毕竟康一君和山岸小姐处于热恋期。他摇摇头,开始第二次转动号码……气喘吁吁气喘吁吁,你别说还挺费劲,以前不觉得电话这么难转。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岸边露伴开始不耐烦的纠结用白马通还是五灵脂形容仗助发型比较合适的时候,对面终于接通了。

 

对面的声音迷迷糊糊,显然是刚刚睡醒还搞不清状况,岸边露伴脑内浮现东方仗助整个人都乱糟糟的没品模样就觉得有点好笑,呼唤混蛋小鬼赶紧过来,不出意外得到了肯定的回复,没给继续废话的时间立刻挂了电话。

 

小鬼还挺靠谱……漫画家难得心里夸奖了对方。

 

岸边露伴在工作台上踱步,以比平时稍微低点的视点环视整个房间,感觉格外有趣——往常轻松操控在手里的画笔现在有大概他的两倍那么长,两手并用才能堪堪握住,身体除了变小没有其他的比例变化,总的来说还算正常。漫画家靠在比自己稍矮的墨水瓶上,心里有点奇妙的落差。只是不清楚这个替身究竟是怎么个性质,衣服也跟着变小了,好好地穿在身上,让他没有那么窘迫。

 

漫画家想,事情还不算差劲,不如说其实挺不赖的。这种难得的体验可是好素材,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体型连笔都没办法好好握住,严重妨碍他的工作,他也愿意保持这种状态试着生活一阵看看。

 

人生总充满打脸,漫画家觉得刚刚想法有点天真。他喜欢新鲜空气,常年开窗作业,有镇纸帮忙倒也不算麻烦。但不太妙的是,此刻于他而言是庞然大物的小白鸟飞进了他的领域,停在他靠着的墨水瓶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怎么说,有个词叫虎视眈眈?

 

毛茸茸的鸟朝着他低下头,尖尖的喙谨慎缓慢的靠近他,岸边露伴从它黑的眼中看到自己混合着无奈和惊恐但强作镇定的倒影。

 

此刻漫画家只有一个想法——那个混蛋高中生怎么还不来。

 

这小白鸟好像确信眼前是一个软弱的无法还手的生物,湿漉漉的眼睛眨巴眨巴,意图用鸟喙抵住他。露伴对蠢鸟感到一股由衷的厌恶与不快,恶狠狠地扬手拍掉了对方的喙,提高音量恐吓对方,“少把我当做你的食物了,我才不是软弱的虫子!”

 

小白鸟显然没有预料到眼前的生物居然如此强势,被惊得向后一跳,落到桌上和漫画家处于同一高度,它靠近几步,低下头,做攻击的姿态。

 

漫画家立刻躲到墨水瓶背后,准备好随时天堂之门。他想着,来吧小破鸟,我岸边露伴可不怕你……虽然不知道对你天堂之门有没有用。

 

白鸟腾起来一个俯冲,直招岸边露伴的面门,漫画家退后几步侧过身体,“天堂之门——!”看着白鸟面部翘起纸角…………生效了!

 

尽管如此,现在这个体型没办法写字也没办法用橡皮,天堂之门有个什么用,倒是面部变成一堆纸的小白鸟变得愈发恐怖,被彻底激怒了,腾起来盘旋在空中,随时都可能再攻过来。岸边露伴自觉没办法硬拼,这种时候只有先躲起来再做打算的份。

 

门的方向高中生讨厌的呼声混合着叩门声传来,腹诽这个人一反常态的讲起礼貌,漫画家对着空气发送了个白眼,大喊“别闹了东方仗助你再不进来我就被吃掉了——!”

 

声音太小根本传不到那里,一阵劈里啪啦,估计是仗助没耐性等把门砸了。岸边露伴围着墨水瓶子和鸟周旋,恨恨的想才不管有没有敲门,反正一定要他赔。

 

 

 

东方仗助接到通知立刻梳洗梳洗,当然没忘了打理他的头发,出了门才发现忘了拿钥匙。

懊恼的鼓鼓腮帮子又放松起来——算了,打碎了再修好就行了。

 

一路小跑到岸边家,结果岸边家的门还紧闭着,他敲敲门又喊了两声老师,门内没有动静。

仗助故意大声的喊道,“什么嘛,叫人过来居然不给开门,反正我已经敲过门了,打碎进来可不能怪我的说!”

 

撞色替身隐显,伴随着一阵劈里啪啦,选材上好的木门变成了碎块可怜巴巴的叠在地上。高中生进到屋内,“嘟拉”一声把门恢复的七七八八——他保证,真是七七八八。

 

“露伴——?露伴——!”东方仗助围着客厅打转,寻人无果之后上了二楼,想了想直奔书房。

 

推开房门,漫画家狼狈的在书桌上跑着的景象一下子跳到东方仗助眼里,一只白鸟贴著书桌飞着,随时要将漫画家琢食。

 

怎么描述现在的心情呢?像是平日特别高傲轻视人的野猫突然落水可怜巴巴的喵喵直叫,东方仗助难得反省起自己没有好好上国文课,以至于现在找不出几句精彩的话来好好把漫画家落井下石一番。

 

漫画家看到小鬼已经赶到,拼命喊道:“仗助你快把它赶走!赶走!”

 

东方小鬼无动于衷,抱着胸一副好整以暇看好戏的样子,“大名鼎鼎的岸边露伴老师会有这种狼狈的时候,我得好好看个够才行的说。”

 

漫画家围着墨水瓶跑,身后跟着小白鸟,“哼,果然叫你来就是个错误,吃屎的东方仗助,滚蛋吧你!”

 

恶作剧的高中生叹口气,诶……这个人也这种时候也毫不示弱。

 

这时漫画家已经有些力竭了,脚步稍微一慢被叼住了衣角,这体型的力气自然不敌小鸟,挣扎着被扯住往后倒。漫画家后退两步,调整好姿势不那么被动后一把撕掉衣服脱离控制,末了还仰头瞪了臭小鬼一眼。

 

这一眼东方仗助看来大概是这样——我岸边露伴不要你也没关系。

 

高中生吞了口水,想着这人还真是……骄傲的不要命了。脑内浮现出公路之星那会回去二杜隧道看见的,脱力的面颊凹陷还傲气的摆摆手不要他管的岸边露伴,仗助伸出手将鸟轻柔的挥到窗口,关上窗户。

 

解决了即将被当成食物的危机,漫画家整理起衣服和发带,不看衣服缺掉的一块,也不看东方仗助。

 

本来只想作弄下对方的高中生反倒有点愧疚感,他半蹲下来和漫画家视线齐平,摸着后脑露出笑容,“是啦是啦我薄情寡义我多管闲事,露伴老师对不起的说。”说着催动疯钻,把漫画家的衣服复原了。

 

“少来了臭小鬼,假惺惺。”漫画家偏过头,尖尖的G笔尖耳坠甩在脸颊,高中生又挪了几步到露伴面前,努力指挥面部肌肉摆出一张求人原谅的脸。

 

沉默大半天,漫画家和高中生大眼瞪小眼,紫水晶对着漫画家眨巴眨巴,睫毛要扇出一阵风来。这模样让漫画家以为下一秒这臭小鬼身后要长出尾巴。

 

岸边露伴觉得有点好笑,行吧,给个台阶下,“所以说,是你心甘情愿过来多管闲事,待会要全部听我的。”

 

东方仗助点头如捣蒜,“是是。”

 

“那还愣着吹风啊,叫你过来干嘛的。”漫画家发号施令。

 

东方仗助把手伸向漫画家,“露伴,走——”

 

漫画家先发制人,“我才不要在你上衣口袋闻你的汗臭,让我上你肩膀。”

 

“哦,好的说。”高中生将手掌抬到肩膀高度,等待漫画家爬上去。

 

岸边露伴在东方仗助肩上坐好,揪住他衣领上的金属装饰。

 

“露伴好了吗?”高中生猛地侧过头,糟糕发型像个压路机向漫画家扫去。漫画家好像早就料到高中生会干出这种蠢事一样的,及时低头堪堪躲过。

 

东方仗助盯着近在咫尺的漫画家,小小的身体,低下头露出剃的铁青的后脑和白白的颈部,心里陡生出一股柔软感觉来。让他想起很久以前路过宠物商店趴在橱窗盯着看很久老妈也不肯买给自己的仓鼠,那种柔软的,想要照顾对方的心情,突然越过时间跳到东方仗助心里,让他鬼使神差的伸出了食指,想要摸摸眼前生物的头发。

 

说不定和想象中一样柔软。

 

事与愿违,漫画家抬手“啪——”的一声拍掉了他的手指,沉默着恶狠狠盯着他。

 

东方仗助瘪瘪嘴,记忆中柔软温顺的仓鼠被现实中高傲冷漠的野猫一爪子拍在地上,仓鼠扭动着它的肥屁股垂死挣扎,野猫低下头叼起仓鼠,明明处于低位却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它示威样的朝着仗助眯起好看的绿色眼睛。

 

东方仗助你这个蠢蛋,再乱动我跟你没完。绿眼睛说。

 

悻悻收回手,高中生将手插进口袋保持肩膀的稳定,“露伴是要走一次昨天走过的路来找线索吗?”

 

意外的没有责怪高中生差点将他掀翻,漫画家回想昨日的行程,“昨天去了趟龟友百货购置快餐。走我昨天的路去,这边。”

 

跟着漫画家的指点,一路走走停停,很快到了龟友百货,线索没想起来什么,倒是遇到了在买东西的同班女孩子。女孩子一见到仗助,唧唧喳喳的贴过来,仗助反手摸摸脑袋苦恼要被缠住,虽然分不清楚是良子还是青子,也打算笑脸迎接。

 

露伴对这个笨蛋反应相当无语,意识不到被别人发现会有麻烦吗?他站起来向上朝着耳朵喊道:“笨蛋——!”。高中生这才反应过来这里还有个麻烦,想要退后到摆放快餐的货架后面。可惜女孩子在这种时候行动力总是超强,三步并作两步,先一步勾住了仗助的手腕。

 

漫画家只好踏着仗助的金属饰物,弓着身体爬进领子,贴着高中生的后颈隐匿。

 

……这发热体怎么回事,待在这里要热死。好多汗,黏糊糊的,烦人。

 

勾住仗助手腕的女孩子温顺的贴着仗助臂膀,“仗助君,怎么看到人家就要离开嘛,难道人家被仗助君讨厌了?”,女孩子仰起头看他,脸上是三分埋怨七分娇俏。

 

高中生一副为难尴尬的模样,连忙摆起手来,“没有没有,只是,只是突然想起来有事要赶紧去做的说。”

 

岸边露伴在后面就要热死,忍不住腹诽:可恶,真是让人讨厌的人形自走荷尔蒙,害我这么狼狈。越待越不愉快,他泄愤的揪住仗助脑后的小尾巴用力一扯。

 

“嘶——”,被揪住点点发尾用力拉扯的疼痛简直像针扎一样要人命,东方仗助疼的抽一口气,抬起手想要摸摸后颈,稍作考虑又放下了。

 

——这个混蛋大人。

 

女孩子倒是突然紧张起来,“仗助君?怎么了吗?”

 

高中生退后两步,捂住脖子藏着那三百两,“没,没有,没怎么啦。”

 

“万一是虫子怎么办,仗助君让我看一下啦。”女孩子执着的靠近,迅速的伸出手领住领口。

 

高中生警铃大作——这这这女孩子怎么回事啦!

 

仗助君,女孩子在这种事情上行动力可是不低呢。

 

如果时间倒流一次,岸边露伴还是会选择揪那一下头发泄愤,即使会变成现在被女孩子拎住后颈领子吊在空中这副惨样。

 

巨大的手指突然出现在上空,勾住仗助的领子让他立刻失衡,还没摸索到能够抓住的东西就已经被捏住了。

 

他瞪一眼旁边呆掉的仗助,高中生立刻手忙脚乱的要夺回,“这个,这个是人偶!是人偶!请还给我的说。”

 

“人偶?”女孩子戳戳露伴的身体,“那很棒诶,很柔软,像真的一样。”漫画家配合仗助蠢爆了的蹩脚辩解忍受着一动不动。计划是很好,但是这样下去岸边露伴就要因为窒息死亡了。

 

他在翻白眼前一秒用力下拉领口拼命喘气,对着仗助,“人偶你妹。”绿眼珠继续发送‘滚蛋滚蛋光波’:“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我要被勒死了。”

 

出人意料,女孩子一时间没有缓过手里的小人会说话这个事实,嗖的一声放了手,漫画家直线下坠。仗助眼疾手快,捧起手去接,差点点就要错过。不过还是拼命接到手了。掌心虽软,漫画家还是被下坠的冲击震的四肢麻痹头脑发昏,即使如此也不忘发号施令“愣着干嘛?快走!”

 

仗助点点头向外跑,双手护在怀中,好像里面有珍贵宝物一样。

 

 

 

两人出了龟友在街道闲晃。

 

“你是白痴吗?人偶这么蹩脚的谎你也撒的出来。”

 

“这个是意外!意外!我平时可是很机智的。”高中生辩解完不给漫画家继续损他的机会,接着说,“露伴,还有什么线索吗?”

 

望天,“没有。”

 

“啊,是吗?其实露伴这么小也不错的说……”仗助欲言又止,小小声对着空气,“蛮可爱的。”

 

漫画家耳尖,“说什么呢,可爱?你是猪吗?我才不需要这种形容词。”

 

“好吧好吧。”高中生四处乱看转移话题,“等等露伴你看,那里有只和露伴眼睛颜色一样的猫的说。”

 

……猫?似乎昨夜回家时,感觉被人看着,非常不舒服所以印象深刻,每次回头都看不到正型,只是一双绿幽幽的眼珠在发光。漫画家站起来,“就是它!追上去!”

 

“哈?”仗助不明所以。

 

“别管了快追!”

 

 

 

悠闲的猫咪本能地感受到危险,轻巧地跃下墙头跑开,仗助追逐担当,跟着猫铃铛地指引跑。目的地由猫咪决定,跑着跑着离中心地段越来越远,几乎没什么人经过,幸而猫咪的路线并没有翻墙钻洞这么麻烦的事情,似乎为了配合身后跟着的人有目的性的选择的道路。

 

猫咪的步速慢慢放低,最后停在一个桥墩上,对着桥洞喵喵个不停。

 

仗助翻下护栏,前几日下过大雨,退潮的桥洞下残余的淤泥溅起沾染裤腿和鞋面,他噢了一声小小埋怨,听见里面细微的咕噜咕噜声,接着往里走。越往里面咕噜咕噜的声音越大,被阴影遮蔽的黑块突然出现一抹亮色,澄明的琥珀眼珠在黑暗中发光,直勾勾盯着过来的仗助。

 

高中生靠近蹲下去,摸摸盘踞着的大猫,大猫却嗷呜一声,像是吃痛地缩紧身体,站都站不起来的虚弱样子。

 

身后领路的黑猫似乎非常生气地压低了声音嚎一声,警觉地蹲在大猫面前狠狠地盯着他。

 

仗助缩回手,“那个,对不起的说,是受伤了吗?我可以帮你吗?”

 

露伴从上衣口袋探出个头,“先疯钻一下如何?”说完又缩回去。

 

高中生低下头,“露伴你干嘛不出来啦。”

 

口袋里闷闷的声音,“讨厌被盯着,感觉要被吃掉。”感觉不对又立刻补一句,“笑出来待会就让你以每小时七十公里飞回家。”

 

仗助努力憋着笑,“是是。”他叫出疯钻,领路的猫咪立刻做出攻击姿态,背拱起炸毛,发出威吓的声音活像个小摩托,背后枝叶一样的替身荧荧亮着光。

 

“那个,我没有恶意的说。我想帮助你。”疯钻的拳头试探着靠近,黑猫后退一步,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仗助:你敢乱来试试。

 

仗助点点头,疯钻的拳头轻轻抵在琥珀大猫身上,大猫立刻回复了神气,琥珀大眼瞳孔圆睁,立起来舔了舔黑猫的脖子。

 

黑猫非常受用的样子,眯起眼睛仰起脖子——仗助口袋里的露伴突然变大,撑破了口袋。高中生没有立刻撑住突如其来的重力被仰面推翻,两个人一齐摔进了水里。

 

漫画家顶着湿漉漉的脑袋钻出水面:“你这该死的猫——”

 

高中生跟着钻出水面,早晨精心打理的发型现在变成一坨乱糟糟的海带堆在脑袋上,伸手摸摸自己的衣服,声音委屈的能拧出水:“岸边露伴你赔我发型和衣服——”

 

绿眼黑猫和琥珀大猫已经出了桥洞,摊在干燥的地面晒太阳,懒懒洋洋地伸个懒腰然后相互舔毛。

喵------------

 

 

 

两个湿漉漉的水人出了桥洞,每走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滴滴答答的水痕,正两看相厌的时候在龟友遇见的那个女孩子提着包朝这边走过来,没等她开口打招呼,在她大眼圆睁的瞬间

 

“天堂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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